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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方锦言

步趋李杜学诗词,若谷虚怀访友师。引玉抛砖求指点,甘泉缕缕溢清池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飞机上看云  

2012-03-23 16:06:3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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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上看云


 世界上有一种变化万千,引人遐想的东西,那就是云。清晨,红日亲吻云朵,云朵就变成彩霞;白天,蓝蓝的 天上白云飘,白云下面马儿跑;傍晚,莫道桑榆晚,微霞尚满天。这是风和日丽晴方好,心旷神怡胸无尘。黑云翻墨,乱云如兽,愁云惨淡,黄云日醺,这是黑云压城山雨欲来,怎一个愁字了得?这些,都是地面看云,不同的云引起不同的遐想,不同的人生发不同的情感。云在我头上,我在云底下,从嗷嗷待哺到垂垂老矣,都是这样看云的。   2005年10月24日清晨,我们在波士顿参观了哈佛大学,参观了英国移民乘坐的第一艘航船—五月花号,乘飞机返回芝加哥。在波斯顿的日子,乌云滚滚,细雨纷纷,北风呼呼,寒气逼人,难受是难受,但我们游兴不减。此时,依旧天低云暗,点点滴滴。波斯顿就是这样迎接和欢送我们这些天外来客的。   飞机在轰鸣中起飞了,很快把大地甩在后面。忽然,机舱内黑了,原来飞机进入了云层。我的座位靠窗,方便看云。只见窗外充满了白雾,哪来的 云?原来云成其为云,是需要距离的。当人们靠近它时,它就成了雾。可不?这两天干扰我们观光的,就是它。不一会,机舱内倏忽大亮,红光照耀,原来我们已经冲出云层,重见天日,凌驾于云层之上了。宋朝宰相寇准儿时登华山诗句“举头红日近,回首白云低”,用来形容眼前景观,是再贴切不过了。   极目窗外,雪白耀眼的云层铺就无边无际的絮棉,那么纯洁,那么轻松,生长在江汉平原棉乡的我,何曾见过这么白,这么泡,这么多的絮棉?爱不够,看不够,简直就是絮棉的世界,够吉尼斯纪录吧?飞机继续上升,片片白云就在窗外飞过,伸手可摘。哐啷,手碰在玻璃上了,遗憾—庆幸,没有玻璃,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天边有薄薄的云层,延伸开去,和蓝天浑然一体。人们常说九重天,一级云层就是一重天吗?现在已是万米高空了,我们是否已飞临九重天了?飞机下面不再是絮棉,分明是茫茫雪原了。亮晶晶,平坦坦,举世无双的滑雪场,天上才有,地上绝无。不,现在看到的是沙漠,一波又一波,一侧晶亮,一侧灰暗,可能地面正是乱云飞滚,风狂雨骤。接着是雪域高原,边缘是悬崖,悬崖下面是盆地,盆地周围是梯田,当然都是玲珑剔透,熠熠生辉,堪称世界上最大的玉雕作品。茫茫雪原出现了河流,河流注入湖泊,湖泊注入海洋。海洋里。舰艇艘艘,乘风破浪。河水,湖水,海水,清澈透明,一尘不染,仿佛被巨大的玻璃盖着。水底,绿的山岗,黄的土地,好个海底世界,东海龙宫。这如水的美景所在,可能就是当地的晴好天气,蓝天白云,阳光照耀。   飞机渐渐降低高度,接近地面。芝加哥的天气,有乌云,也有阳光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舱外,一会阳光灿烂,一会乌云翻滚;舱内,一会儿光明,一会儿黑暗。前方真真切切挂起一道彩虹,不是平常看到的那种立在地平线上的半圆,而是如一张弯弓挂在空中,机身就在弓弦上,五彩斑斓,蔚为壮观。我们眼睛为之一亮,精神为之一振,芝加哥欢迎我们。飞机已经投入大地的怀抱,历时一个多小时的云彩的精彩演出也谢幕了。   从波斯顿到芝加哥,一路多云雨,少晴天,让我们看到了云彩的瑰丽演绎,似乎有一种超然物外,得道成仙的飘然快感。杜甫诗曰:天上浮云如白衣,斯须改变如苍狗。观察细致,写得很美。可惜杜甫在地上看云,视野有限;我们在飞机上看云,视野开阔。居高临下,才能看到整体,看到全貌,看到现在,甚至看到未来,是坐井观天管中窥豹鼠目寸光辈不可想象的境界。飞机上看云让我们遐想的万花筒变幻万千,目不暇接,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人生体验。似乎有所领悟,至于能否运用,将是我自始至终追求的档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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